ca88农村教育不再单纯追逐中高考目标,农村教育走出迷茫关键在回归本源

ca88农村教育不再单纯追逐中高考目标,农村教育走出迷茫关键在回归本源

“学校,尤其是农村学校,一定要贴近学生的实际生活,在过程上一定是人性化的,一定指向一个人,让一个人实实在在地成长,这才是真实的教育。”
陆世德说。

学生的学习习惯由“要我学”变为“我要学”,全体同学参与到课堂组织结构中,一个课堂通常有一名学生班主任、三名小班长、九名小组长、若干名由
做出正确答案的学生担任的“小老师”。每个小组轮流值周,小组长努力可升为小班长,小班长努力可升为副班主任。规则是层层负责,让每个学生对自己负责,对
班级负责。

十余年前各地力推的“撤点并校”政策,让众多农村学校和教学点消失。统计数据显示,自2000年到2009年间,全国农村小学校数由59.78万所(含教学点)减少到了30.5万所(含教学点),减少了48.96%。

金近小学的“童话故事”

浙江小规模农村学校样本考

相应地,农村教育应该是促进“离农”还是“留农”,成为争执的焦点。

从1999年起,农民学校尝试着每年对农户免费培训技术四五次。如今,农民学校已经拥有15个农业技术教师,还聘请了北京大学[微博]和清华[微博]大学[微博]的教授不定期搞农业技术讲座。农民学校还为农闲时无聊打麻将的农民,专门请来市妇联的老师教大家跳舞。

对此,北京大学[微博]教育学院教授康健则表达了不同的看法。

周末,孩子们到农民学校参加手工艺课培训,学习纺线、织布;更多的时候,他们到青年农场的棉田里,从播种到棉花发芽、开花一路跟踪,熟悉了让棉
花高产的生长过程;社区老人向孩子们讲述农村的老故事,传播农村的优秀文化。张景龙说:“下一步,我们还想办一个幼儿园,把蒲韩社区的农村教育拓展到学前
儿童。”记者 屈一平

此后,这所偏僻的乡村小学组织了小学生的文学社——小鲤鱼文学社。何夏寿从全校200多学生中挑选了50名写作基础比较好的孩子,亲自带孩子们学习童话,进行童话创作。

在向城镇化转型的进程中,承担着培养新型农民和提高转移人口素质双重任务的农村社区教育,如何做到与学校教育的有机结合?山西省永济市蒲韩社区的农民学校给出了答案。这个社区自办的占地五亩,有着十几间教室的农民学校,已成为中国农村社区教育实验的先锋。

对于农村教育的功能定位,今天也许我们可以超越“离农”和“为农”这种二元对立的认识。即便在未来二三十年我国城市化率达到75%左右,仍将拥有绝对数量庞大的农村人口,拥有规模巨大的农业,农村并不会消亡,农业现代化仍然需要高素质的劳动者。农村教育不应该是单一的升学教育,不应该照搬城市化的“应试教育”,而需要满足为升学、城市化和新农村建设服务的三重目标。

由于强调劳动,这所小学的平民教育模式受到了质疑:劳动会不会影响知识教育?过分强调读平民书、说平民话、做平民事会不会影响学生出人头地的精英理想?张晓琳的回应是“不会”,并且列举了“没有把教学任务落下”的事实:平民小学连续两年在全县统考中都是第三名。

“农村教育最主要的是培养孩子对农民、农村的感情,从而激发他们从小立志建设农村的热情,而不是从本质上就嫌弃农村,通过刻苦努力考上大学远走高飞。”何夏寿说。

“我们的学生基本上是家庭条件不好的农民工的孩子,因此比较自卑,而在超平等的真善美的童话世界,他们享受到教育赋予的尊重、温暖和快乐。”何夏寿说。

今天的农村教育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大变局之中。由于快速城市化进程、大规模的人口流动和学龄儿童减少、持续十年之久的“撤点并校”政策,致使乡村教育出现“城挤、乡弱、村空”的局面,“上学远、上学难、上学贵”的问题比较普遍。在教育理念和方式上出现了既脱离农村生活,又无法与城市生活对接的尴尬。

“嗨呦,加把劲哟!”唱着《劳动歌》种田,曾是安徽休宁县平民小学雷打不动的劳动课内容之一。学校经过多年的发展,供学生们劳作的自种田一度达到了九亩。师生们吃的粮食、猪肉,乃至用的扫帚、斗笠都是自己辛勤劳动得来的。

“改变课堂的关键是改变教与学的方式。”陆世德说,“要把课堂还给学生,让学生在课堂里体验成长的快乐。这样,我们培养的学生在人格方面是健全的,他有一种主动成长、主动发展的兴趣和积极性。如果我们的课堂改变了,孩子健康成长,人格完善,高分是水到渠成的成果。”

启示案例之四:

“我们政策设计,必须要给每个孩子追求教育理想的权利。”康健说。

“我们已经开展了整整18个年头。”面对《瞭望》新闻周刊记者,何夏寿回顾他的童话故事的成长之路:在童话写作之初,学校从220名学生中挑选
50名写作基础较好的孩子组建了小鲤鱼学社,带领孩子学习童话,教学效果明显。此后两年间,文学社孩子们在全国报社发表了500多篇童话故事。1999年
金近小学被浙江省教委教研室确立为浙江省作文教学学校。进入童话教育阶段,学校将童话融入课堂各科教学的教改取得了良好成果,2002年,金近小学被浙江
省教育厅破格列为示范小学。再进入童话育人的实践阶段,学校又重点研究如何从童话中汲取更大的办学资源,编写了童话校园教材。在儿童文化阶段,学校又利用
童话为孩子们创设了集情趣与智慧为一体的教育情境,开设了每个年级每周一次的童话课程,先后三次编写了童话校本教材,保证了童话课的系统性与规范性。

杨东平认为,农村教育可能会走在城市教育的前面。“在前几年大家已经看到过一个现象,在农村学校的课改,以山东省杜郎口中学为代表,出现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格局。城市重点学校名校不用老改革,就凭它的教育GDP就可以继续办学。但是没有优势的农村学校必须从改革中突围,不仅在学业成就上取得很好的成绩,而且逼近了教育的本意。在回归教育本质的方向上,农村教育也有可能走在城市教育之前,现在高度应试化的城市教育不是我们的目标。”

启示案例之一:“生活即教育”

“农村教育也有可能走在城市教育之前”

农村教育多元回归启示

“我们农村教育应该走一条差异化发展的道路,不要和城里学校去竞争,而是要走适合农村教育的道路。”陆世德说,“第一个问题是我们要从理念上转变过来,要让我们的农村教育回归本原,不是把每个不同的人培养得像一个人一样,而是把原本就不一样的人培养得更加不一样。”

启示案例之二:

所谓“留农论”,是指农村教育应该服务于农村,培养更多扎根于农村的人才,推动中国农村的发展;而“离农论”则认为城镇化过程中农村人口向城镇转移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农村教育应该加速这个过程,农村教育应为培养离开农村进入城市的劳动力而服务。

“马安中学的课改精髓体现在最大限度地让学生‘主动’学起来。”马安中学现任校长柯昌英向本刊记者介绍,尽管起初教师多数不适应,但随着试点班的成功推进,2008年春季很快在全校开展起来。此后5年,课堂改革使马安中学实现了华丽“变脸”——

金近小学所在的浙江省上虞市,虽然城市化比例较高、以工业为主,但很重视打造根植乡土文化的“新乡村教育”。当地人认为,乡土文化是推进教育均衡、实现教育公平的重要资源和有效抓手。在发展农村教育的过程中,积极吸纳并内化乡土文化,教育就有了取之不竭的源头活水。

走进这所以著名儿童文学家金近命名的学校,如同开启了一个童话王国的大门:每幢教学楼和每个班队都以各具特色的动物或植物命名,每间教室都布置
得极富童话色彩,操场东侧的“童乐园”里,有花匠用绿精灵树编扎出的各种童话故事角色造型,孩子们经常坐在其间读童话、讲童话、写童话。

“既然政府能够建构城镇化,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帮助政府重新树立理念呢?”何夏寿反问道。

“妈妈把白白的面包/晾在天空这只蓝盘子里/起风的时候/妈妈趴在桌上睡着了/面包上沾满了灰尘/连盘子也变得灰灰的/妈妈醒过来/难过得直掉
泪……”这是浙江上虞市双埠村金近小学五年级学生的诗作《下雨》。比起城市里忙于玩网络游戏、埋头备考小升初的五年级学生,他们的想象力令人叹服,他们的
写作凸显着鲜明的儿童本色。

编写童话教育教材,创设童话教育课程体系;改造学校硬件设施,设计10处校园童话景观;举办一年一度的童话节,现在全国已有45所学校加盟;2002年,浙江省教育厅把金近小学破格列为示范小学,越来越多的家长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金近小学,学校规模也不断扩大。

“生活即教育”以及“教、学、做合一”是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倡导的平民教育的精髓。平民小学原校长张晓琳在接受《瞭望》新闻周刊记者采访时介绍
道:“生活教育的根本是先做人、后学习,我们尝试自编教材,让孩子学会生活自理和劳动本领。‘做平民的事,过平民的生活’是学校的教育风范,整个乡村生活
都是我们教育的内容。”

为此,金近小学专门开设了小村长农事讲坛,让孩子们每周一次讲述关于24节气中有关农作物种植常识。何夏寿还亲自带着学生们走村串巷,用图片文字来描绘家乡的今天,规划家乡的明天。在他看来,小学教育,最主要是建立孩子养成“建设性、肯定性的价值观”。

“自主教育”课堂改革后的2009至2010学年上学期,全校学生各科平均成绩比四年前同期提高了20多分。近五年来,马安中学为县内4所高中学校输送了大量骨干教师,学校先后被评为“郧西县人民满意学校”、“郧西县教育科研十强学校”。

实验的效果出乎他的意料。两年以后,文学社的孩子们在全国报社发表500多篇童话故事。1999年,浙江省教育部门把金近小学确立为浙江省作文教学学校。

在过去十年撤点并校过程中,有一些农村学校不再单纯追逐中、高考[微博]目标,而转向对生活教育理念的践行。

记者2013年实地走访了金近小学。从学校向外望去,周围全是庄稼地,这座三层的低矮建筑看起来像绿色汪洋中的一叶小舟。在近20年时间里,学校的掌舵者何夏寿校长把这所农村偏僻学校办得有声有色。

金近小学有许多儿童小作家。2000年以来,他们在省级以上报刊发表了童话作品1000余篇。其中4名学生撰写的12万字的长篇童话《带精灵的绿马》,已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

ca88 1“留农”还是“离农”
乡村教育路在何方?

对比现实中部分学校越来越远离农村、学生不知道什么叫生活的情况,中国农业大学[微博]教授朱启臻认为,休宁平民小学结合了农村生活的平民教育,使农村的传统美德和传统文化得以传承。这对中国的乡村教育很有启示意义。

金近小学校长何夏寿是“留农论”的坚定支持者。

2007年7月,金汉甫在郧西教育局的组织下赴山东聊城杜郎口中学学习,了解到这所学校“把课堂还给学生”的先进理念,目睹了课堂上精彩的教学
模式。在得知当年杜郎口中学共有246名学生参加中考,结果245人被重点高中录取的课堂教学改革效果后,他决定借鉴推广这一经验。

吉林抚松县农村学校的教育目标是“为18岁做准备”,将缺乏良好习惯、行为粗野的农村孩子培养成“语言文雅,行为儒雅,情趣高雅,心灵美雅之人”。这样,无论学生将来是继续升学、进城打工还是回乡务农,都获得了赖以安身立命的“通行证”。

马安中学课堂里最抢眼的是四周墙壁上的黑板。上课时间,课堂里学生分组围坐,讨论课程,不时有学生走到各自组的小黑板前演算,甚至像老师一样面
向全班同学陈述自己的想法……整节课,老师的集中讲解不超过10分钟,其他时间老师就像一个“导航者”分别在各组简短地提出适当的问题。

农村教育要为城镇化和农村建设培养什么样的人才,是重复城市模式还是回归乡土本源?

农民学校的“大教育”

需要面向农村实际,创造性地改革农村教育。上世纪80年代,在农村开展农科教结合的尝试,开展普通教育、成人教育、职业技术教育“三教统筹”的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实践,今天仍然值得借鉴。

“以孩子为本”回归教育本源,使金近小学的“童话故事”成为现实。1996年,何夏寿被任命为四埠小学(金近小学前身)校长。创作过《小猫钓
鱼》《小鲤鱼跳龙门》的金近就是上虞本埠的乡贤。曾经受益于金近童话的何夏寿,决心为这所乡村小学选择一条新的兴趣办学之路——童话教育。

陆世德特别强调,农村学校可以将改变课程作为突破口,包括两个方面:课堂教学改革和课程内容构建。

启示案例之三:

在他看来,学生数量的飙升说明:并不是所有农民都一定千方百计到城里生活,如果把农村建设得像城镇一样,他们还是非常愿意在家乡生活。

2010年,农民学校注意到农村孩子的假期生活单调,为此专门开设了童趣课堂,组织夏令营活动,通过游戏发现孩子们的想象力,开发他们的智力,并适时培养孩子们做家务的能力。

金近小学,原名四埠小学,位于浙江省上虞市崧厦镇,是一所典型的乡村完小。

教育家陶行知说:“我们必须会变小孩子,才配做小孩子的先生。”所谓“会变小孩子”,就是用童心去感受童心

“留农”or“离农”?

这所创办于1981年的乡镇初级中学,2004年迎来发展的高峰。当全校师生沉浸在学校中考连年夺冠的喜悦之时,马安中学原校长金汉甫则思考着“如何解决学生乐学和应试质量水火不容的历史难题”。

陆世德也认可何夏寿的做法,“和城镇学校、城市学校走同一条路,让孩子应试,追求分数,追求成绩,在农村学校师资、生源、资源都远不如城市学校的情况下,这条路怎么可能走得通?”陆世德说。

休宁平民小学的平民教育模式贯穿在全天的劳动课上。每天从晨起穿衣、叠被到洗漱、收拾房间等,7至11岁的孩子们料理自如。下午有一节雷打不动
的劳动课,在老师的带领下,一、二年级的学生打扫卫生、整理校园;三年级的学生种菜、打猪草,四、五年级的学生管理菜园、养猪、竹编、补鞋等。

陆世德提出,农村教育应该回归本原。“现在农村教育走入了一个误区,追求同质化的教育。总是要和城镇学校、城市学校走同一条路,就是让孩子应试,追求分数,追求成绩。在农村的师资、资源远远不如城市学校的时候,这条路我们怎么可能走得通呢?”

教师“不再把教材中专家的观点强加给学生,而是让学生自己探索知识”:对教科书上的一般问题让学生独立解决。对部分有些难度的问题让学生一帮一
结对解决,60%的学生解决不了的问题由教师引导小组合作交流式的群学解决,90%的学生不会解决的问题由教师指导,帮助分析解决。教师的备课方式也由单
兵作战转向五步式集体备课,即主辅备课、集体研讨、专业引领、课案生成和个性设计。

“目前在农村出现的教育小规模化、综合化、生活化、社区化现象,正是农村现代教育的图景。”21世纪教育研究院[微博]院长杨东平[微博]说,我们的教育目标是从农村学生的实际需要中产生的,不能用应试化的城市教育去改变农村教育。

“我们的教学理念是不学不教,不静不教,不通不止。”蒲韩社区农民学校负责人张景龙告诉本刊记者,全社区43个村有3800多户参与到这个农民学校的各项活动之中。

走差异化发展的道路

2005年9月,由长江平民教育基金会和休宁县人民政府共同创办的平民小学在休宁落成。学生全部来自休宁及附近偏僻山区贫困村民的家庭,学校的
慈善性质,使得这些学生无需支付学、杂、衣、食、宿费用。2010年9月,这所小学已招收一至六年级在校生163人,达到了小学阶段的办学规模。

对于金近小学的尝试,全国新学校研究中心特聘专家、吉林省抚松县教育局原局长陆世德颇多认同。

湖北郧西县马安中学的变化发生在一个个“学生做主,人人参与”的课堂上。课堂改革前,马安中学是当地的“中考[微博]名校”,在县域内的中考中连续八年夺冠。它的课改,是在这样的“功成名就”背景下自发开始的。

作为农村学校校长的何夏寿,则没有那么悲观。他用自己学校的学生数为例,从他接手时的221名学生增加到现在的852名学生。

“自主教育,才能成就山区美丽学校。”柯昌英说,农村教育的硬件资源有限,但是教学理念无限,让学生在自主学习中成长,让老师在参与和研修中进步,是马安中学追求的教育境界。

在课程构建上,陆世德强调,学校要构建适合农村学生成长的课程体系。“这个课程体系要遵循生活化的原则,贴近农村的生活。让孩子们离生活越近,就越是成功的教育。”

“学生做主”的课堂

撤点并校政策带来的诸多弊端纷纷呈现,中央政府叫停了这项政策,并提出复建部分农村小规模学校。躲过此劫的农村学校的校长们发现,随之而来的“城镇化”大潮可能成为他们第二道生死门槛。有学者坦言,城镇化背景下的农村学校的定位将成为下一个十年中国农村教育必然要回答的问题。

她还告诉本刊记者,平民小学从不要求学生参考作文选,强调要说真话,说自己的话。学生学会了记日记,内容从写每天发生在身边的小事,到蕴含在小事中做人做事的道理,他们有真实的体验,作文就会鲜活而新颖。

“农村教育一直处在迷茫中。但金近小学等农村学校的案例说明,在中国的乡村的确有美丽的校园,有一批农村教育家正在实现自己的理想,各自开拓一片新天地。”杨东平说,“改善农村教育的主体还是我们基层第一线的校长、教师和局长,只要我们在第一线的教师和校长不放弃,有理想有追求,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半月谈网综合新华社、中国教育报、中国教师报、21世纪经济报道等报道)

农村教育何去何从?金近小学给出了一种答案。

何夏寿想到了本埠乡贤金近先生——曾创作《小猫钓鱼》、《小鲤鱼跳龙门》等著名童话的儿童作家。“1996年我们学校决定用童话开展教育,一是儿童喜欢童话,二是童话可用于教育,三是有资源能利用。”

此前,他曾参与过教育部推动的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当时设计过一项政策方案,即农村学生在初中时增加林业、牧业等相关课程,初中毕业时可拿到两个证书——初中毕业证书和农业绿色证书,以利于农村学生服务于农村建设,并提升就业率,但做了一段时间就流产了。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就像种下的藤蔓,不断向上延伸:

在何夏寿看来,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是村民的孩子,普遍家庭条件不好,有的还相当贫困,因此很自卑。但在童话营造的真善美的世界中,这些孩子享受到教育所给予他们的“尊重、温暖和快乐”。

这种植根乡土的教育,不一定是农业科技教育,而是以学生的人格养成为目标,倡导平民教育、生活教育的价值,教育与农村社区发展紧密结合,是一种“为生活做准备的教育”。通过实行综合素质教育,促进学生的人格发展、公民道德和能力培养。

何夏寿刚上任时,曾遇到一系列问题。学校走应试教育老路,教师教得辛苦,学生学得痛苦,教育质量低下。学生家长[微博]纷纷用脚投票,把孩子转到镇上学校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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